你给一批企业联系人发送了营销邮件，不到一分钟，后台数据就热闹起来。点击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，邮件里的每个链接似乎都有人关注，还有几位收件人像是在同一时间点遍了所有链接。
再看转化数据，却毫无变化。
这几乎可以确定是企业邮件安全扫描器产生的自动点击。它们会打开并访问收到的邮件中的链接，检查是否存在威胁，而在你的数据分析系统看来，这些请求就像真人访问一样。点击时间、请求模式和落地页上的活动，可以帮助你区分自动检查和真实点击。
#什么是邮件链接扫描器？
大多数企业邮件在进入收件箱之前，都要经过安全过滤。Microsoft Defender for Office 365 的 Safe Links、Mimecast、Proofpoint、Barracuda 等工具会检查来信中的链接，保护企业免受网络钓鱼和恶意软件的侵害。
检查方式有几种。许多工具会改写邮件中的每个链接，让访问先经过安全服务商的系统，这样就能在用户点击的那一刻检查目标页面。许多工具也会在邮件送达时抓取链接，沿着重定向访问最终页面进行检查，有时还会在沙箱浏览器中打开。有些工具会同时采用这两种方式。
在你这边，这些自动抓取看起来就是点击。短链接或跟踪重定向服务会记录请求、设备和位置，并将其计入点击量，处理方式和真人点击一样。
#为什么点击量会虚高？
扫描器通常会检查邮件中的每一个链接，而不只是读者可能选择的那个。因此，邮件顶部的 Logo、底部链接、社交媒体图标和主要行动按钮，都可能在短短几秒内产生「点击」。
即使邮件根本没人读，扫描器也会点击其中的链接。一封一直躺在收件箱里、从未被打开的邮件，仍可能显示有点击，因为扫描器在邮件送达时就检查过了。
这种影响主要集中在 B2B 场景。Gmail 或 Outlook.com 等个人邮箱也会扫描威胁，但企业邮件网关抓取链接的力度要大得多。如果收件人列表中有大量企业域名，尤其是大型机构和受监管行业的域名，记录到的点击中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安全工具。
结果就是：点击率看起来很好，点击后的转化率却很差。A/B 测试也可能把你引向错误的结论，只因为其中一个版本恰好发给了更多安全过滤严格的域名。
#不只是数据分析会受影响
数据虚高还算是较轻的问题。任何在被访问时就会执行操作的链接，都可能被扫描器触发。
退订链接是典型例子。如果点击链接就立即退订，扫描器可能在收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替他退订。这也是定义邮件头部一键退订机制的 RFC 8058 要求通过 POST 请求执行退订、而不是简单抓取链接的部分原因。
免密码登录链接和一次性确认链接也存在同样的问题。扫描器可能在收件人点击前就消耗掉一次性令牌，让真正的用户看到「链接已过期」的错误。双重确认订阅流程中的确认操作也可能被自动触发，失去原本的意义。
基本原则是：邮件链接发出的 GET 请求不应触发敏感的状态变更。适当时应增加确认操作。RFC 8058 的一键退订属于独立的 POST 流程，仍应保持真正的一键完成。
#如何识别机器人点击？
时间是最明显的线索。扫描器点击通常在邮件送达后的几秒内出现，这时真人可能连邮件都来不及打开，更不用说读完了。如果发送后的第一分钟内出现一波密集点击，尤其来自企业域名，就很值得怀疑。
点遍所有链接也是一个信号。如果某位收件人似乎在一两秒内点击了邮件中的全部链接，连底部链接和图片都没放过，通常就是扫描器在逐一访问。
再看点击来自哪里。扫描器请求通常来自云服务和数据中心网络，例如 Microsoft、Google、Amazon 或安全服务商自己的基础设施，而非家庭宽带或移动网络。位置数据可能显示的是数据中心所在城市，而不是收件人的工作地点。
User-Agent 和访问行为也能提供线索。有些扫描器使用明显的机器人 User-Agent，有些则模仿真实浏览器。不过，它们进入页面后的行为很少像真人：不滚动、不继续浏览其他页面、不与表单交互，而且往往不执行 JavaScript。
#如何从数据中过滤机器人点击？
没有哪一种过滤方法能识别所有机器人，因此需要结合几种方式。
设置从送达到点击的时间阈值。例如，将邮件送达后 10 到 30 秒内发生的点击标记为可疑，并单独统计。真人很少能这么快完成打开、阅读和点击。但有些积极的收件人确实会迅速点击，所以应根据自己的数据调整阈值。
加入隐藏的蜜罐链接。在邮件里放一个通过样式隐藏、不会指向重要页面的链接。读者看不到，也就不会点击；遍历所有链接的扫描器却会访问它。蜜罐请求能说明这封邮件出现过自动化访问，但收件人之后仍可能产生真实点击。应标记单次事件，并结合其他信号判断，不要丢弃该收件人的所有点击。
按网络来源过滤。排除或标记来自已知数据中心和云服务网络的点击。链接分析工具可能会显示每次点击背后的网络或组织；如果没有，也可以根据 IP 地址查到所属的自治系统。注意不要把通过云端企业 VPN 访问的真实用户也排除掉。
衡量落地页上的互动。把 JavaScript 执行、页面滚动、停留时间和交互行为作为辅助信号，而不是认定真人访问的证据。有些扫描器会执行脚本，真实访客却可能屏蔽脚本或很快离开。许多扫描器根本不执行脚本，即使执行，也很少表现得像真人。
最后，用实际结果评估营销活动。注册、购买、回复和预约演示，都比一次点击更难被机器人伪造。如果一场活动的点击量上升，转化却没有增加，两者之间的差距往往来自机器人。
#用短链接区分真实点击与自动访问
短链接和链接分析能让机器人过滤更容易，因为每次点击都会经过你能查看记录的重定向服务。S.EE 的链接分析提供每次点击的时间戳、国家和城市、设备、浏览器及来源页面，这些原始数据可以帮助你发现密集点击、数据中心所在地和不合常理的访问模式。
几个使用习惯会有帮助。为邮件中的每个链接分别创建短链接，不要在顶部、正文和底部重复使用同一个，这样就能看出它们是否同时出现点击。不同活动、不同发送批次也使用独立链接，便于对比送达后最初几分钟和当天其他时间的表现。
邮件链接也应使用自己的品牌域名。除了我们在短链接是否影响邮件送达率一文中介绍的好处，它还能让链接更容易辨认，并让你更好地管理域名信誉。分析数据能否分开统计，取决于平台的账号和链接记录，单凭拥有域名并不能实现。
#邮件打开率虚高又是怎么回事？
打开率也有类似问题，但原因不同。对于启用了 Mail Privacy Protection 的用户，Apple 会预先加载邮件图片，包括跟踪像素。因此，许多邮件无论有没有被人看过，都会被记录为已打开。有些安全扫描器在检查邮件时也会加载图片。
这就是为什么对许多发件人来说，打开率已经不太能说明问题。过滤机器人后的点击和转化，更能反映真实互动。我们关于访客屏蔽 Cookie 时如何进行链接分析的指南，还介绍了跟踪方式的其他变化。
#总结
企业邮件链接扫描器会访问来信中的链接以检查威胁，而在分析系统中，这些检查看起来就是点击。常见信号包括邮件送达后几秒内出现点击、所有链接同时被点击，以及流量来自数据中心网络而非真实用户。
结合点击时间阈值、隐藏的蜜罐链接、按网络来源排除和落地页互动来过滤，并用转化而非原始点击量评估活动。不要让抓取链接的 GET 请求触发敏感操作，同时保留符合标准、基于 POST 的一键退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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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关于邮件链接扫描器和机器人点击的常见问题
##为什么我的邮件点击率高得不正常？
Microsoft Safe Links、Mimecast 和 Proofpoint 等企业邮件安全工具，经常会访问来信中的每个链接来检查威胁。这些自动抓取会在分析系统中被记录为点击，导致点击率虚高。
##如何判断邮件点击是否来自机器人？
留意邮件送达后几秒内发生的点击、同一收件人同时点击所有链接、来自云服务或数据中心网络的点击，以及点击后在落地页上没有任何互动的情况。
##邮件扫描器会自动帮人退订吗？
会，前提是退订链接一被访问就立即执行退订。应使用带按钮的确认页面，并支持 RFC 8058 一键退订；后者要求使用 POST 请求，而不是简单抓取链接。
##什么是邮件中的蜜罐链接？
它是对读者隐藏、只有自动扫描器才会访问的链接。访问它说明存在自动化行为，但不能证明该收件人的其他点击也全是自动产生的。
##邮件链接扫描器会影响 A/B 测试结果吗？
会。如果一个版本的收件人中有更多人使用扫描严格的安全网关，它就可能产生更多机器人点击，看起来像是获胜的版本。应根据过滤后的点击判断测试结果，更好的做法是看转化。
##个人邮箱服务商也会扫描链接吗？
个人邮箱服务商也会扫描威胁，但企业安全网关通常会更积极地抓取链接。包含大量企业邮箱的收件人列表，机器人点击最为明显。
